仍然躺在場中草地上的銀甲武士,見來了後援,急忙爬起來。
連滾帶爬地跑到金甲騎士馬前,單腿跪地。
大聲說:“這些都是叛亂的奸細,請大人全部就地格殺!”
金瓶急忙上前幾步,大聲喊道:“大人,我們是塔塔部落武士,慕名前來投奔大皇子殿下,誰知他們竟然如此相待!
不但侮辱調戲我的武士,還隨意鞭笞我們!不知這是他們私下惡意妄為,還是大皇子殿下排斥其他部落的武士?”
她大聲疾呼,痛心疾首的聲音加上滿臉的鮮血,讓在場士兵都感到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被圈在場中的蒙人,都知道,這個時候不爭取,待會有可能會被射殺。
隨著金瓶的呼聲,都振臂高呼:“不公平!不公平!”
跪在金甲馬前的銀甲武士,回身指著他們:“你們胡說八道,是你們打架在前,老子維護秩序在後。”
金瓶立刻道:“他們隻是在嬉戲打鬧,怎算得上打架鬥毆?”
“老子都被你們打得頭破血流了,還嬉戲打鬧?”
馬上的金甲武士沒有說話,隻是四處掃視著現場。
這時見他倆互相吵吵起來,隨抬手製止。
他用手上的馬鞭,指著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的士兵問:“這可是你們幹的?”
金瓶辯解道:“是他們要強殺我們,不得已才反抗的。”
金甲又看著馬前的銀甲武士問:“你被誰打的頭破血流?”
銀甲武士咬牙切齒地指著袁重說:“就是那個該死的夏人!”
金甲聽完後,一揮手上的馬鞭,啪地一聲,抽在銀甲的臉上。
把銀甲抽了個趔趄,一臉呆滯地看著馬上的金甲騎士。
“你還有臉告狀,看看你的隊伍,被一幫赤手空拳的人打得滿地爬!”
說著又戟指銀甲:“再看看你,被一個夏人赤足打的頭破血流,你的臉呢?作為銀甲武士的臉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