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重撇著嘴,這小子,老子提醒了半天,他才發覺,雛啊!
天命也下意識地去摸身上的錢袋。
隻是,也不見了。
天禦山的高手,武道大會的青年冠軍。
被不知名的半大小子把錢袋摸了去。
竟然半天沒有發覺。
天命臉色由紅變黑,再變成白的。
兩人回頭,半大小子早就沒影了。
這人生地不熟的,如何找得回來?
應天娘走的時候,給他倆留下了足夠的銀子。
不能讓袁重覺得他們是蹭吃蹭喝,雖然她知道袁重不在乎這些。
他倆便將銀子分開,全都帶在身上呢。
這下子全沒了。
兩個純潔的青年大眼瞪小眼,傻在了當場。
呆愣半晌,然後同時轉頭看著袁重。
袁重笑問:“咋了?咱青年武道冠軍也有失手的時候?”
天命氣呼呼地咬著嘴唇,瞪著他。
“袁重,你有本事把銀子找回來,老娘隨你如何!”
“師姐。”天成急的拽了拽她的衣袖。
天命甩開他的手,“如果找不回來,就收起你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樣。”
袁重點點頭道:“就是找回銀子,這天下第一也不敢亂說。”
說完擺擺手,轉身往半大小子去的方向走。
兩人急忙跟上。
三個人不緊不慢地在街上轉悠。
天完全黑了下來。
街燈初上,街道依然昏暗。
最後,三個人在一個破舊的院子前停下了腳步。
院子裏黑漆漆的,隻是隱隱傳來說話的聲音。
三個人三道意念探進去。
天命和天成頓時驚訝地發現,屋子裏或坐或躺地堆了十多個人。
傍晚那個掏包的半大小子,豁然蹲在牆角。
袁重轉身衝他倆擺擺頭,意思是,
人我給你們找到了,接下來就看你倆的了。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起身,從院牆飄進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