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清領旨走了。
他邊走邊苦笑,這麽詭異的事,讓老子怎麽交代?
琢磨著出了大殿,渾身就打了個哆嗦。
是不是那小子的手段?
這成長的也太快了啊,連老夫都無法看透?
早朝已經無法進行下去,皇甫甄草草退了朝。
眾官員心事重重地各自散去。
袁重甩手去了夏末家裏。
好久沒見這娘們了,當初可是跟著她幹活呢。
雖然不是他,可也是這具身體老占人家便宜。
再說他爹夏文,也算是老子的養父呢。
從小把他養大的。
為了自己,沒少出死力。
路上買了些瓜果點心,提了一大包,一路來到夏家。
敲開門一問,都沒在家,隻得放下禮物,轉身走了。
心想,得去看看自己的家了,買下來後就沒住過一天。
老大的園子,不知荒涼成啥樣子了。
來到當初張大富跑腿買下的便宜宅子。
驚訝地發現,還真像個樣。
紅漆大門,門樓高大威武。
青磚牆,灰瓦頂,整齊幹淨。
這是老子的家嗎?
上前敲敲門,半天才有人將門打開。
露出半張臉來。
上下打量了袁重幾眼。
“你找誰?”
袁重也懵,這人老子不認識啊。
“請問,這是誰家的府邸?”
那人笑了,“你不知道是誰家,就來敲門?你幹什麽的?”
袁重想了想問:“夏末在嗎?”
“夏大人兩天來一回,今天不在。”
“哦,那這裏可是禦史袁大人的府邸?”
那人點頭道:“嗯,這回靠譜,正是袁大人的府邸。”
袁重頓時笑道:“那可就來對了,我就是袁重。”
那人陪著他笑,也不讓開,笑了半晌才道:“老子還是張大富呢,沒事趕緊滾蛋,小心送你見官。”
袁重頓時呆住,這他麽的,老子自己的家,還進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