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山匪還是司役們,
都張著嘴,疑惑、驚訝地望著半山坡上的兩個人。
就這麽簡單?
體壯如牛的牛金,起不來了?
玉麵虎似笑非笑地看著袁重,
沒想到這小子扮豬吃虎啊,
牛金這幾個跟頭摔的不冤,
人家是真有實力,算計到家了,
找了這麽個地方,是怕你摔的不夠慘。
夏末則心裏有些凝重,
她也想不通,這個成天被她使喚來使喚去的家夥,
除了油嘴滑舌,不時揩她點油,啥也不行的,
怎麽死過一回就成了高手?
剛才摸她的一把,莫不是這小子故意裝的?
張大富也摸著嘴唇,暗暗慶幸,
那天幸虧沒跟他強嘴,不然可就不是跌破嘴唇的事兒了。
袁重雙手背在身後,悄悄互相揉搓著有些顫抖的手指。
別看這幾下簡單,那可是智慧與技巧相結合的運用,差一點都不行。
這個家夥身體又重又硬,拿穴、分筋根本沒啥效果,
如果不想辦法激怒他,自己就翻船了。
袁重微笑著衝玉麵虎仰仰下巴:“怎麽著,該咱倆說說話了吧?”
玉麵虎被這清秀的小子驚豔了,臉上露出少見的溫柔,
身體扭捏:“全憑大人做主好了,奴家都聽你的。”
嘩!眾匪掉了一地的眼珠子,
這還是那個猛如老虎的三當家嗎?
發起威來,連大當家都得讓她三分,
竟然會有這等模樣?
袁重也是渾身汗毛豎起,
不會**就別亂發啊,做個兄弟就很好嘛。
夏末在旁直翻白眼,
臭小子,沒見過世麵啊,就這樣的你眼睛也會直?
“屋裏說話,屋裏說話。”
袁重咳嗽著當先往客棧走去。
應玉麵虎要求,袁重找了間客房,單獨與她密談。
這一談可就是一個多時辰,眾人都斷定這兩個家夥有貓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