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郡府大院,袁紹幾人正在被華佗拉著強練五禽戲。自從來到渤海以後,華佗天天在催醫學院何時成立,無奈袁紹才讓人開始造磚,醫學院還沒開始著手建造。
之後華佗就天天早晨拉起袁紹,強迫他跟著自己練五禽戲,沒辦法的袁紹隻能跟著練習,本著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原則,荀彧荀攸就被袁紹拉起來陪著,美其名曰共同鍛煉。此時的三人在院中做著相同的猿戲,動作頗為滑稽。
“主公可還記得我當初說過,回到渤海要給主公一個驚喜嗎?”氣喘籲籲的荀彧邊做邊對袁紹說道。
“哦?記得,不知道是什麽驚喜。”袁紹氣定神閑,開玩笑,五禽戲做過好幾次了,現在除了微微出點汗以外,都不會太累,哪像荀彧荀攸,氣喘的跟跑累了的狗似的,嫌棄的道,“文若公達啊,你們這不行啊,看看你們弱的,才幾個動作就累成這樣。”
“...”
華佗心想,你怕是已經忘了當初你也是這樣的吧,看來得給袁紹增加一些難度了。
想必此時的袁紹如果知道了華佗的想法可能會開心的扇自己兩個耳光吧。
“主公真是,攸謝謝你啊。”荀攸無語。
“主公,彧要向主公舉薦兩名同窗,一人胸懷韜略,腹隱機謀。一人精通韜略,有鬼神不測之機,天地包藏之妙,此二人與我熟稔,在彧趕赴渤海時,就書信讓他們隨族人來此,不知道主公願不願意相召。”荀彧看著袁紹,並沒有說是什麽人。
“哦?不知是哪倆位大賢,快快說出來讓我聽聽。還有啊,文若,有人就趕緊叫過來啊,那些什麽同窗,好友,隨便來,多多舉薦一點。”袁紹大喜過望,這些人都皮不過自己,對自己開始恭敬了,自己有很多話要和人說,卻找不到合適的下屬。
現在袁紹隻希望這兩個人裏麵有個郭嘉,那個浪子可能會對自己的脾氣,可惜郭嘉現在還沒有名氣,自己也不能貿然提起不是,反正印象中郭嘉會來自己這求職,自己再稍微等等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