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過後的這天早晨,五禽戲的隊伍又增加了兩人。於是就有了這樣的一幕,幾人圍著戲誌才,“真是讓我等大開眼界啊,居然真的有人大汗如雨,淚流滿麵。”
“誌才呀,以前我是沒見過猴,如今,我見到了。”
“誌才啊,你這細胳膊細腿的,渾身上下除了皮就屬骨頭啦,真是大開眼界啊。”
眾人左捏捏右捏捏,跟動物園裏看某些動物一樣,戲誌才經過剛才的運動已經實在沒有力氣了,不然非要跳起來打這些人不行。
“以前怎麽沒發現誌才這麽弱。”
被調戲了半天的戲誌才,無可奈何,隻能看著袁紹道,“主公,我以後可不可以不做這個運動,感覺不適合我。”
“那肯定是不能的,誌才沒感覺到全是輕鬆,肚子非常的饑餓嗎?”
“主公,饑餓是有一些,但是這些精神攻擊我擋不住啊。”戲誌才吐槽。
袁紹嗬嗬一聲,“誌才好好休息一下,一會兒讓華老給你診斷一下。”心想你怕是不知道難過的還在後麵。
果然,等到華佗給戲誌才切脈的時候,又仔細問過戲誌才的愛好,飲食,麵色凝重起來,“袁太守,這病怕是不是那麽好治了,這位公子有早夭跡象了。”
眾人一聽,有些焦急,擔憂的看著戲誌才,但是戲誌才卻無所謂,“主公,各位且放寬心,忠自幼家貧,寒窗苦讀,隻為報國恩,如今幸得如此賢明主公,又有你們這些好友,忠心欣慰,蒼天待我不薄,現在隻想留著以後的時日,為主公的大業盡一份力足夠了。”
幾人雖然頗為擔憂,不過袁紹開口了,“誌才,華老說的是不好治,又不是不能治,你不用擔心,華老的醫術那是妙手回春,對吧,華老。”說完看向了華佗,幾日相處下來,戲誌才也是非常對眾人脾氣,就連張飛都喜歡這個文弱書生,據說是喝酒喝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