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袁紹前腳剛走,那邊盧植就迎來了劉宏陛下的催賬員,黃門侍郎左豐。
袁紹等人進入廣宗城之後,由於天色尚早,眾人就來到了有間酒樓休息,準備休息一日,等明日天色暗下來之後再去見張角。
張角正在拉著張寶在交談,看著張寶那孤零零的右胳膊空袖,回憶著,“二弟啊,大哥時日不多了,最是放心不下你啊。想我三兄弟自起義以來,攻城拔寨,無所不克。如今,我黃巾雖說還有二十萬兵馬,但是我們已經失了民心,徹底的無濟於事,回天乏力了。”
“大哥,你不要這麽說,我相信你會好起來的,我們還要推翻這大漢,建立一個屬於我們的自由國度不是嗎?”張寶神情悲憤,如果大哥一走,兄弟三人,可就隻剩下自己了。
“二弟啊,你脾性剛烈,有勇無謀,卻也是最聽話的了,大哥有一言,希望你一定要照做。”張角虛弱的說著。
“大哥,你說,我都聽著。”張寶趕緊先答應下來。
“二弟,數日後夜晚你率軍突圍,前往幽州與黑山張牛角合兵一處,暫時蟄伏起來,這廣宗城,就不要了。”張角氣喘籲籲的安排著。
“好的,我都聽大哥的,我會帶著你和侄女一起突圍的。”張寶也沒有反駁,就同意了張角的建議。
“不用了,二弟,大哥這身體,怕是撐不了三五日了,至於寧兒,我已經有所安排了,等時機成熟,寧兒自會與你聯係的。”
“大哥。”張寶聽到這的時候,痛哭了起來。
“二弟,你可一定要聽寧兒的,無論寧兒說什麽。”張角不放心的又叮囑了一遍。
“大哥放心,二弟照辦就是。”
夜晚,一行數人在夜色的掩護下,進了張角的郡府,一路上,黃忠許褚都繃直了自己個的神經,四下打量防備著。
待見到張角之後,袁紹也愣住了,之前戰場上見過一麵,那時的張角還是壯年,意氣風發,如今卻已經臥床不起,氣色發青,顯然是中毒已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