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呱呱話落，四個女人一台戲的修羅場就此結束。
還有四天五院大比，我已入脫凡，古夜整理好衣衫，洗漱一把裝作一副稚嫩的樣子帶著呱呱來到山腳下。
山腳下，近乎全院學員都在尋歡作樂，他們對還有四日就開始的五院大比絲毫沒有緊迫感。
秀劍，養獸，談情說愛不在少數，她們對修行突破這一行並不在意，在旁人看來就是破罐子破。
“不是要五院大比嗎？他們就沒有一絲絲緊張嗎？”
呱呱跟在古夜身邊，小聲詢問。
古夜用手擋著嘴巴，貼在呱呱耳邊，輕聲細雨地把白天擺爛，夜晚偷偷內卷的事情講述出來。
越聽呱呱的眉毛越彎。
“竟有此事？”
古夜點了點頭，然後餘光撇見段遇錦還有他身後五位小狗仔走了過來，“注意點，b王來了……”
古夜的意思不是段遇錦能裝比，而是他演廢物的樣子實在太像，以至於古夜現在都摸不透他的境界，遠非表麵看見這麽簡單。
“伐髓境六重的渣渣也能稱作b王？”
呱呱懷疑古夜在開玩笑，這種螞蚱你不是一手捏死一大把麽……
“你能看出他的境界？”古夜小聲問道。
“那當然，脫凡境九重巔峰以下，兔爺我隨便看，境界以上就不行了。”
這兔子什麽鬼，境界隱藏這麽深都能被看出來？段遇錦笑臉相迎，“多日不見，古師弟愈加英俊了。”
“段師兄別來無恙。”古夜麵帶笑容寒暄一句，隨後悄咪咪地問呱呱，“那你幫我看看學院內大部分人都是什麽境界？”
呱呱看向段遇錦身後跟著地五個小狗仔，境界暴露無遺。
“都是造氣境。”
“那邊呢？”
呱呱順著古夜手指的方向看去，傳音道：“那女的造氣境三重，脫她裙子那男的造氣境九重，還有睡大覺的那位死肥豬伐髓境五重！總之他們之間沒有一位境界比你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