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有些難看,鼠尾胡中年人嘴角一陣抽搐,嘲諷道:“爺?哪位爺要是你這副窮酸打扮,那不得餓死?”
周圍人不約而同般笑了起來,仿佛就在看一位小醜表演。
“你就說怎麽才能進去吧!”古夜倒是絲毫沒有生氣,狗眼看人低得多了去了,真要生氣,那不得氣死?
“嗬嗬,想進去也不是不行,正常人需要驗資三萬,沒有三萬源石哪涼快哪呆著去,至於你,驗完資產過後趴下給本大爺鞋子舔幹淨就放你進去!”中年人一臉小人模樣,笑眯眯地把腳伸在古夜身前,腳臭味異常刺鼻。
這時,一名看場子的壯漢撓著下巴,沉思道:“我怎麽覺得他那麽眼熟呢?”
“是哈,我也感覺眼熟!”另一位壯漢同樣從上到下打量古夜。
“糟了,問天學院,通緝令,我怎麽把這事兒給忘了......”心頭一緊,一路上光顧著了解天荒城勢力,古夜意識到問題所在也有些晚了。
“哦,我想起來了,陳管事,你還記不記得上次有個混進來的臭乞丐,穿著打扮跟他一般無二,居然敢在會場裏公然調戲陳公子的女人,最後被打廢扔了出來。”
“呦,你這麽一說,我想起來了,五官確實相似,依我看就是這小子!”那中年人就是陳管事,名叫陳四海,是這天荒拍賣場分場一名管事,除了會長和副會長之外,他的權利最高,他說一,這些人裏沒有敢說二的!
原來是找事的,古夜心虛一場。
事實上,哪有他們說的那回事?對於這些橫行霸道習慣的人來說,隻是想找個理由痛扁古夜一頓罷了,借口隨便找一個就可以。
說著十幾人相視一眼,準備一起動手。
“動我之前,勸你們考慮考慮後果!”
古夜將手放在戒指上,隨時就要取出光明令,那神秘人告訴他有光明令做事會方便很多,這一點在天儀城那個小老板身上就體現得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