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看過老者的婚書後,知曉老者有一個很特別的名字。
孤陽生!
按婚書所載生辰,孤陽生此時確實已經一百二十歲,真正被困在這裏一百年。
如果豔陽家擁有同樣的詛咒,孤陽生相當於見了未婚妻一麵,即便今天能進入豔陽家,那他的未婚妻,也已經成為一堆紅粉骷髏。
二十歲的結丹境高手,無論是在青玄,還是在青龍城。
這都是一頂一的天才高手。
豔陽家沒道理,給了婚書,最後又放任這樣的人,留在這裏不聞不問。
孤陽生盯著蘇木,一臉的疑惑。
他道:“你該不會是掠奪了青玄城地氣的那個人吧?”
蘇木望著孤陽生,道:“你還說一切與你無關?外麵的事情,你知道的可不少。”
孤陽生道:“有人在給我消息。”
“什麽?”蘇木聽到這樣的言論,更為吃驚。
這方小世界,極為特殊,有人可以給孤陽生傳消息,卻無人救他出去?
怎麽會有這麽古怪的事情?
孤陽生似猜到了蘇木的懷疑,補充道:“當年……豔陽家故意把我困在這裏的?給我消息的人……難道是豔陽家的人?他們……耍我?”
一句句發問。
一句句自答。
孤陽生整個人氣息都亂了,周圍的靈氣,硬生生被孤陽生納於身體,腳下的花草,生機都被掠奪走。
蘇木感覺到自己的氣息,仿佛受到幹擾,也要逆亂。
但好在不死經文,是逆時轉動的,靈氣被牢牢鎖在氣海中。
孤陽生出離了憤怒。
一襲鱗片盔甲組成的白袍,次第生出,爆發出異常耀眼的光,當白袍衣甲收斂光澤後,孤陽生脫下了白袍,遞向蘇木。
“做什麽?”蘇木沒有伸手去接。
“帶我進入豔陽家,我要知道真相,”孤陽生神色悲涼,望著白袍,輕撫了一下,又道,“這件衣服,是由上古異獸鯥身上的鱗片織就,防禦天下無雙,隻要你帶我進入豔陽家,它就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