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遠離了豔陽家。
自然也沒有關注四大家族想要登島的情況。
他先去了鐵匠鋪,找到了都文石與甄平安二人。
把自己之後的事情詳細告知。
都文石這才輕捶了蘇木心中一下,說道:“你叫我好一陣擔心,我以為你……”
蘇木微笑,也輕輕給了都文石一拳。
而後,他看著甄平安說道:“平安!你體質特殊,適合走修士這條路,如果能拜那人為師,將是你的一場造化。”
“恩公……”
甄平安欲言又止。
蘇木道:“修士之路雖坎坷,但也有希望,軟軟或許隻是與你失散,唯有你強大起來,他日方能以秘術,尋她回來。”
聽到此言,甄平安不再猶豫,頓首道:“一切聽恩公安排!”
蘇木拍拍甄平安的肩膀,對都文石道:“都兄,再拜托你一件事。”
“你我之間,不需要這麽客氣。”都文石臉上露出一絲嚴肅的表情。
“平安,就拜托你送入豔陽家了。”蘇木微微一笑。
都文石立即道:“你想一個人前往藍家?”
蘇木見被都文石識破,微笑解釋道:“月離是我送進去的,理應我再帶她出來,這一去凶多吉少。”
“我都某是貪生怕死之人?”都文石反問道。
“當然不是,我隻是想,倘若我死了,也好有人替我收屍,都兄,這件事得麻煩你。”蘇木難得開起了玩笑。
不過,都文石沒理,而是直接道:“我們一起,說好的,再者說,月姑娘,也是我的朋友!”
蘇木輕歎。
難得與都文石這般投緣,卻認識得有些晚。
他猶豫了一下,說道:“那好,一起!”
“我也去!”甄平安見狀,立刻插言。
“胡鬧!”
“胡鬧!”
蘇木與都文石異口同聲。
甄平安被喝斥,愣了一下,開始垂頭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