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房很簡陋,四周的牆壁是由不規則的石塊壘起來的。
這磨盤正在磨房中間。
蘇木低下頭,圍著石磨有一圈非常明顯的踩踏痕跡。
現在都流行水磨房了,這裏怎麽還是驢拉磨?
蘇木很是不解。
他想走出石磨範圍之外,來到磨房門口,想要把門打開,並且走出去。
但是,距離木門半尺距離時,他的手觸到了一層看不到的屏障,無論他如何用力,都抓不住那扇門。
這讓蘇木更加奇怪,他大聲喊道:“月離?豔陽詢?都文石?平安……”
每一次大聲叫喊過後,他都側耳傾聽。
卻根本就聽不到任何回應。
蘇木差一點又要懷疑,是莊必德給自己困起來了。
無論他想什麽辦法,都不能破開磨房。
這道屏障,將蘇木緊緊地包裹在其中,如同一個封閉的世界,又沒有任何逃離線索給他。
蘇木坐在石磨上,很是不解,他嚐試再去推那石磨,發現無論左推右推,都輕而易舉。
可就是沒有任何動靜再出現。
蘇木很是納悶。
這時。
蘇木將目光投到了一排小窗前,光從那裏照進來的。
來到小窗前,踮起腳尖,正好能從這邊看到外麵的世界。
是一個很清幽的小院子,如同一個平靜的午後,安靜得沒有一絲風吹草動。
“有人嗎?幫我開下門。”蘇木衝小窗外喊。
可惜的是,蘇木仍得不到任何回應。
“難道我就這麽被困在這裏了不成?”蘇木退回來,又坐在了石磨上琢磨。
一低頭,他看到了木棍上那根玉笛化成的環,“武家觀想圖?會不會跟這個有關?我出不去,它也出不去……嗯。”
瞬間。
蘇木就做出了一個決定,他將武家觀想圖取出,伸手將其展開,心神微沉後默念起了武氏先祖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