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不去當上門女婿?”蘇木斜睨著薑懷仁問道。
薑懷仁一怔,“就我現在的這個鬼樣子?”
真別說,現在的薑懷仁,蒼老的可怕。
若不是眉宇間的氣度還在,蘇木剛才還真有些認不出來。
“為了殺薑半山,我還要犧牲一下色相?我感覺我很虧啊!”蘇木心裏不爽。
薑懷仁則道:“南氏之女,傾國傾城,據聞是千年一遇的美人胚子,人家還真不一定瞧得上你!”
“嗬嗬!”蘇木知道薑懷仁這是激將法。
他想了想,隻能道:“就不能想個別的辦法嗎?咱們可以把南氏之女抓來,脅迫南氏交出遁地術。”
薑懷仁看著蘇木,無語道:“南氏已經是半步化神,雖說終生止步於此,也不是你現在的你能對付得了的,更何況,南之儀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你想在南家將她帶出去,比登天還難!”
“隻有這一條路了嗎?”蘇木雖不甘心,但也想一試。
手刃仇人,才不會讓心魔居住在心裏。
兩個人現在,有了共同的敵人,若是不能在有限的時間內,解除心魔的影響,這將會影響到未來的進境。
薑懷仁微微頷首道:“隻有這一條。”
蘇木就道:“那……我怎麽才能成為南氏的女婿?光憑我這張臉,可能不夠吧?”
“七日後,南之儀要在荒城,來一場比武招親,誰能打贏她,南氏就招誰為婿。”薑懷仁說著,從自己的袖口,取出一張紙條。
他打開後,看了一眼,一邊遞給蘇木,一邊糾正道:“哦,忘記,已經過了一天,現在是六天後。”
蘇木接著紙條,相當無語。
這都什麽年代了?
還有比武招親這種事情,一介女流,這麽打打殺殺,實在讓人不敢結為道侶。
“南之儀性格潑辣,不好相處,南家就隻有這一女,又不想外嫁,隻能用這樣的方式,可以理解。”薑懷仁從推車上,抓起一把魚食,扔進了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