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懷仁倒酒,蘇木另給何雲丘備好碗筷。
何雲丘看到二人如此好客,一時間心生結交之心,笑著道:“二位有所不知,我這消息,那可是拿命換來的。”
“哦?”蘇木表情驚訝,忙壓低了聲音,問道:“怎麽說?”
何雲丘道:“你們可知這荒城第一人,是誰?”
蘇木一聽問的這個,有些抓瞎。
好在薑懷仁門清,立即道:“付陽子。”
何雲丘立即道:“不錯,就是他,那日,他被人打傷,已傷到了本源,若非如此,你們當真以為,他會錯過這場比武招親?他可是最仰慕南之儀的人了。”
薑懷仁驚道:“傷及本源?確定?”
何雲丘嗬笑道:“當然確定,若不是我正巧路過,救了他一命,付陽子此刻,恐怕已經是具屍體。”
蘇木與薑懷仁對視一眼,覺得有些驚人。
荒城第一,這樣的戰鬥力,被人直接傷到本源,還差點死掉。
傷他的人,絕對是有完全碾壓他的實力的。
兩人繼續看向何雲丘,隻聽他道:“所以我說,剛才那個碰巧,純粹是防止上陽學宮的人找我麻煩,這些話都是付陽子告訴我的。”
蘇木輕歎道:“難怪!”
何雲丘看向蘇木,微笑道:“蘇兄,你是否已經報了名?”
“什麽?”蘇木皺眉。
何雲丘哈哈一笑,伸手拍著蘇木的肩膀,“我能理解,南之儀確實如天仙子,誰又能拒絕這麽一位漂亮的美人呢?”
蘇木嗬嗬笑道:“是啊。”
何雲丘突然止了笑聲,一臉嚴肅地對蘇木說道:“蘇兄,我勸你一句,別上擂台,前十已經內定了,不是兄弟看不起你,你能請我這頓酒,那咱們就是好友,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去送死啊!”
薑懷仁道:“未必有這麽誇張,南家定下的規矩,我們還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