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南長風說出魚豐的名字後,蘇木與薑懷仁,都震驚了。
真正的魚豐,不是已經死在荒鬆山上了嗎?
怎麽,今天又出現一個魚豐?
薑懷仁拉了下蘇木的衣角,“我的消息,一定不會出錯,這個魚豐不是那個人魚豐,我可以確定。”
蘇木回過頭,對薑懷仁道:“無所謂,大不了再殺他一次。”
言罷,蘇木縱身一跳,躍到了擂台上。
他腳跟剛穩,另一道身影,也跳了上來,對方麵對著蘇木,嘴角露出一抹獰笑。
與魚豐一模一樣。
但眼神中閃爍的光芒,與魚豐不同。
蘇木好奇道:“魚豐?你居然敢頂著這個名字,在荒城遊**,還敢來參加南家舉辦的比武招親?”
魚豐看著蘇木,疑惑道:“你見過他了?”
蘇木知道,魚豐所指的他是誰。
但這一刻開始,蘇木感覺好像真的有兩個魚豐。
“你一定見過他了,他在哪兒?”魚豐焦急追問。
蘇木疑惑,此魚豐為何這麽急?
他正要開口,台下早已站定的南長風,便催促道:“不要浪費時間,現在開始。”
蘇木正欲取出離淵劍,魚豐突然道:“告訴我他在哪兒,這場比武,我可以認輸。”
“為什麽?”蘇木這次被眼前魚豐給整懵了。
“你不需要知道。”魚豐說著,取出自己的兵器,是一柄長刀,與被殺死魚豐的武器,並不一致。
“他死了!”蘇木說完,已經將離淵劍取出。
寒光先到,極寬的劍身,把周圍擂台下的人群,都給震得沸騰起來。
離淵在手,眾人看蘇木時,感覺到那劍體周圍的虛空,都變得扭曲,不禁竊竊私語。
“原來這就是蘇木的兵器啊?之前的比武,我還納悶為什麽那些人甘願認輸,單是看到今天這把劍,就必須得認,壓迫感太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