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字街道上,人頭攢動,但大家這一刻,全都張著嘴,踮起腳尖,看向擂台。
若不是有南家的守護禁製,肯定有人要懸空觀看這場比鬥。
太精彩了!
之前的那些入選者,無一不是被南之儀壓著打,就算是鄧雙伯那一場,也隻是讓鄧雙伯占據了短暫的上風。
但現在不一樣了,整個擂台的主導權,一直牢牢地握在蘇木手中。
這在擂台下的修士們看來,蘇木拉開距離,施以秘術手段,導致南之儀發揮不出真正的實力。
南之儀叫屈,蘇木便應聲近戰。
本以為近戰後,南之儀會立馬改變現狀,何曾想,憋屈的更狠。
現在,已經被蘇木騎到了身上,完全鎮壓。
場下,南長風看到這一幕,雖有些臉紅,但心裏著實鬆了口氣。
天命棋盤,誠不我欺。
果然是南家的天命女婿!
這一場,已經沒有懸念,由不得南之儀再傲嬌,收拾她的人,出現了!
此刻,南家祠堂。
南宗海靜靜地看著擺在祭桌上的天命棋盤,上麵投出的影像,讓他的嘴角泛出一絲微笑。
雖說蘇木的打法,很叫人無語,但無疑,蘇木抓住了南之儀的弱點。
知道了這個,贏下這場比武,已經沒有懸念。
南宗海微微一笑,將天命棋盤收起,對祠堂正北牆上的巨幅畫像,跪了下來,“烈祖烈宗保佑,宗海盡力了,幸不辱命。”
說著,南宗海對巨幅畫像與階梯狀的牌位,行了祭祀之禮。
與此同時。
南家門外的擂台上,南之儀怒火中燒,她被壓在擂台上,根本無法反抗。
蘇木破了‘我願意’的音律大陣不說,剛才還用火球,把擂台上布刻的符文,全都摧毀。
趴在擂台上的南之儀,根本就無法使用遁地術。
隻要被蘇木近身,南之儀很快就發現,蘇木如附骨之疽般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