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之儀的反應,使得蘇木也跟著緊張起來。
作為荒城的城主,居然將一隻魅,帶入荒城,這簡直有違常理。
蘇木雖與項千林無甚交往,但聯想到當時在薑懷仁的庭院中那番談話,他知道,南之儀反應過激了。
他看向閣樓中,緩緩坐起了紅煙身影,開口道:“你為什麽要帶一隻魅進入荒城?”
項千林也看向閣樓,淡淡回道:“因為,她可以被利用。”
“可以被利用?”蘇木與南之儀聽得一頭霧水。
南之儀隨即心中的焦慮,一掃而空,她這才說道:“你剛才差點把我嚇死,我以為南家最大的敵人是你!”
項千林看著南之儀,“我雖與你父親不再來往,但我們永遠都不可能是敵人。”
南之儀看向閣樓,“你帶一隻魅進來做什麽?”
“讓她給你灌輸比武招親的想法,讓你有一種世間男人皆廢物的看法,總之,很有用,一切確實已經按照我的預想實現了。”項千林此刻很輕鬆。
但南之儀與蘇木,十分震撼。
“為什麽要這麽做?”南之儀真想捅起金槍,直接給項千林鬆鬆骨。
項千林沒有開口,隻是將目光挪到了蘇木身上。
這一下,兩人都了然了!
又是被別人操控的命運。
蘇木此刻不再想背後的深層原因,而是看著閣樓,且聽到了房間內傳來了細微的聲響,他道:“這隻魅被你控製住了?”
項千林解釋道:“確切地說,是我不需要再費力,維持之前施加在她身上的封印了,沒有了我,它也就沒有了之前的記憶,成為荒城下,眾多陰靈之一。”
蘇木聽後,上前一步推開了門,他要進去。
南之儀阻止道:“你不要進,魅對於化神境之下的修士,天生有奪舍意願。”
項千林沒有開口,但當他看到蘇木看向自己時,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