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城之上,南宗海與項千林各自己哼了一聲,也回府內。
一場本有可能將整個荒城埋葬的惡戰,竟這般雷聲大雨點小的結束。
讓很多人期待的同時,也有些慶幸。
不少人心底評估。
若是在南宗海與項千林的生死對決中,不知道身在荒城中,會不會被不小心慘死。
化神境的修為,實在太恐怖了!
此時。
荒城東側的一片區域中,一座不大,但很精致的院落內。
卜勝寒背著手,將目光從半空中收回,他移步到院落中的石桌前,端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
何雲丘看著這一切,沒有作聲。
卜勝寒道:“項千林果然與南宗海不合,但為什麽洞主說,要提防他們聯手?這分明沒有可能聯手。”
何雲丘道:“確實沒可能,如今,更不可能了。荒城之變,化神境都得自保,項千林想要拿到南宗海贈予蘇木的音土,是能夠理解的,畢竟,那麽大一塊,誰不心動?”
卜勝寒總覺得事情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他卻參不透。
他輕端起茶杯深思。
何雲丘道:“那麽大的音土,若是細分,足可以保我們數十條人命,真想給他搶過來啊!”
卜勝寒繼續品茶。
這時,從東廂中走出一位老者,他神清氣爽,容顏竟在逐漸變得年輕。
他花白的頭發,一縷一縷恢複為黑色,從台階走到石桌時,頭發已然全黑。
何雲丘與卜勝寒都已站了起來,對他執禮。
“恭喜堂主晉階成功,不僅穩住了傷勢,還恢複了半步化神境的修為,可喜可賀!”何雲丘臉上掛著笑。
卜勝寒倒是沒有開口,似乎說那些討人開心的話,會讓他不適。
紀無名笑著伸手示意兩人坐下。
他也坐在了石桌前,開口問道:“方才城中發生了何事,險些幹擾到我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