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坐在台階上,腦海中閃爍出無數進入荒城後的畫麵。
他堅信,事情一定會有轉機。
魅是很強大,但怎麽可以做到無懈可擊?
項千林盯著符紙,輕歎了一聲,對蘇木道:“或許,唯一的辦法,就是你說的這一個,但讓那和尚做這件事,很難,我去勸勸他。”
說完,項千林要走。
蘇木突然間站起身,在項千林轉身後叫住了他,“那個陣法師,能不能讓我帶走?”
項千林聞言微怔,轉過身好奇道:“做什麽用?”
蘇木道:“我可以繼續潛到他們身邊,因為有壞運氣,開始幹擾他們了,不是嗎?”
項千林想了想,“你打算怎麽做?”
“你可以繼續去勸那和尚,但一個時辰內,不要再回城主府,把你的心腹都帶走,我要帶他們的人闖城主府,帶走他。”蘇木這般說道。
項千林看著蘇木,見他眼神堅定,道:“這樣一來,你雖有可能取得劉一洞的信任,但你想要脫身,可就難了。”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蘇木重拾自信。
這一刻,他感覺預想中的轉機,一定會在他圍繞到劉一洞身邊而出現。
項千林最終妥協。
蘇木離開了城主府後,先是進入無人小巷,重新幻化為吳信峰,而後他將身上的衣服用劍斬破。
正要走出小巷,又看到數人因為爭搶兵器,而發生了激鬥。
一人被殺,慘死在了他的麵前,血流如注。
蘇木上前,將那人身上流下的血,往自己的傷口上一陣塗抹,而後又把自己的頭發弄得稍顯淩亂,撿起那修士的斷劍,打量一番便走開了。
把那兩個正在爭搶一件完整長劍的修士都看愣了。
僅半刻鍾時間,蘇木就已經來到了福來酒館。
他現在沒有聯係劉一洞的能力,甚至,連尋找紀無名的方式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