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議事廳。
此時高棚滿座,葉海山、葉淵等葉家眾人,正在廳中談笑風聲。
一位十六七歲的少年,一襲白袍,被拱衛在中間,地位十分的超然。
他目光淡定且自信,仿佛麵對眾人的恭維,早已習慣。
葉詠梅依偎在白袍少年身前,輕聲細語道:“公子,能服侍在你左右,是梅兒前世修來的福分,今晚便可伺候公子侍寢。”
最後的話語低不可聞。
但議事廳中眾人,還是聽了個清清楚楚,全都哈哈大笑。
葉海山道:“哎呀,女大不中留,不中留啊!”
一側的葉淵上前,對白袍少年道:“薑師兄,三日後薑長老將要帶前三甲前往上陽學宮,這中間不會再生別的變故吧?”
薑一飛微笑道:“能有何變故?第一名已是廢人,自然由第四名頂上,放心,有我在。”
葉淵頷首道:“承蒙薑師兄大恩,來日必有重謝。”
薑一飛擺手。
“何必言謝!你葉家是大離王朝葉家的分支,那與我上陽學宮的淵源,就更深了,別說出手廢掉一個普通人,就是廢掉秦、楊二家的天才,也是一句話的事。”
葉海山道:“可惜,我葉家想要重回大宗,還是太難了……不過,我兒葉淵,有成聖之姿,如今得薑長老相助,回宗有望。”
薑一飛淡然一笑,將葉詠梅摟在懷中。
眾人再次發出一陣附和的笑。
正談笑間,一位葉家子弟衝入議事廳前,在門外喊道:“家主,大事不好,不好了。”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葉海山一甩長袖,與眾人來至門前,問道:“何事?”
那子弟道:“水牢破,葉天與葉古,死了。”
“什麽?”葉海山大吃一驚。
葉淵忙道:“那蘇木呢?”
“沒有他的蹤跡!”那子弟搖頭回道。
這時,又一名葉家子弟闖入院中,飛奔至議事廳前,稟道:“家主,大事不好了,葉家丹房被毀,丹爐倒地,七長老死於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