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最輝煌的時候,也隻是全府上下,共祭了一隻淬體後期的黑野豬。
練氣境的獸類,哪怕是一隻白兔,也是蘇木想都不敢想的奇珍。
一境一重天。
別說練氣境的白兔醃了兩個月,就是醃上半年,拿出去依然能被拍出天價。
不是誰都能消費得起的。
但月離似乎不擔心這樣的問題,人家還在擔心能不能吃。
大戶人家的子弟,就是與眾不同。
蘇木正想給月離解釋時,豔陽樓外,走進來了一夥人,他們衣衫破爛,身有血漬,像是剛經曆過一場激烈的爭鬥。
為首的青年,一身藍衣,身負傲氣。
被他的同伴拱衛在中間。
他們一進來,就挑中了廳中最大的一張圓桌,對已經坐下的人喝斥道:“閃開,我們要坐這裏。”
“憑什麽讓給你……”
已坐下的人,出聲反抗,但話都沒說完,就被這夥人一拳打倒在地。
“聒噪!”
為首的青年,哼了一聲,坐了下來。
剛才坐著的人,不敢再反抗,趕緊閃身,讓出了圓桌。
周圍的人,包括蘇木與月離,看著這一幕,都被那藍衣青年的強勢給氣到了。
不過月離沒動,蘇木也沒動。
他們不惹自己,就當無事發生,蘇木也明顯感覺到,青玄城與往日不太一樣。
已經有越來越多的人,不再低調行事。
藍衣青年一坐下,他的同伴就讓店小二先上了一壺茶水。
全然不理周圍異樣的眼光。
這時。
藍衣青年的一位同伴,恭敬地對藍衣青年道:“藍公子,青龍城與青玄之間,真的多了一片枯林嗎?您是如何闖過來的?”
“不要問,問就是天命所定。”藍衣青年品了一口茶,直接將茶杯摔在地上,“什麽破茶水,這是人喝的嗎?”
同伴對店家道:“拿來你們最好的茶葉,怕我們給不起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