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文石表現得像是一個真正的朋友,說出了最交心的話。
一點兒也不像蒙麵人的那種高冷模樣!
蘇木白了他一眼,問道:“我們跟你很熟嗎?怎麽還賴上我們,不走了?”
“你……”
都文石一怔,“蘇兄,話可不能這麽說,我好歹把家底都掏出來,給你煉製了一柄神劍啊?你這話太傷人了吧?”
“你不說這個,我還不生氣呢,與秦良生纏鬥時,這柄劍竟有脫手之勢,你怎麽解釋?”
蘇木不問個清楚,都有點兒不敢用了!
本以為是柄神兵利器。
誰知道這麽坑!
差點兒遭遇不測!
都文石道:“嗬,你要問這個,何不問問離兄?”
說著,都文石看向月離。
蘇木也扭頭看她。
月離這才微微點頭,站了起來,將雙手背在身後,來到窗前,看著東方泛出魚肚白,說道:“他有控兵秘術,在那大陣的範圍內,他確實立於先天不敗。”
“控兵秘術?”蘇木重複後,心中驚訝。
都文石也道:“我手中的金刀,幾次脫了手,要斬我的頭,很邪門,他能幹擾到我們與兵器的心念溝通。”
蘇木這才對都文石重新有了好感,他伸手拍在都文石的肩膀上,“原來是這樣,那沒事了!”
都文石見蘇木不再計較,心中輕鬆道:“今日闖入秦家果園,我經脈氣道中的堵塞情況,似有緩解,你們呢?”
月離回過頭,“我也有。”
蘇木立即跟風道:“是是,我也是。”
其實,蘇木並沒有經脈氣道被堵塞的情況,甚至當子時來臨那一刻,他也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骨頭作響,不過就是因為信不過都文石,故意製造的小動靜。
現在再來看,這小子倒也還算可靠。
沒有在他被秦家圍堵的時候,選擇就地出賣,人品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