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陽樓主望著遠空,心情複雜道:“姬兄,所有變數都排除了嗎?”
姬百川聞言,輕輕搖頭。
豔陽樓主盯著他的側臉,疑惑道:“這樣的準備,還有變數?”
“最大的變數,還沒有出現!”姬百川輕歎了一口氣,緩緩道:“不過,國師也選擇了他,這很有趣!”
豔陽樓下。
蘇木等人並沒有聽到豔陽樓主與姬百川的對話。
否則,一定會大吃一驚。
如此安排,又是給陣旗,又是替死符,結果,依然不能把天選之子,鎖定在他們的隊列中。
還有更大的變數,這就太讓人驚悚了!
三人行走在街道之上。
入眼處,基本已經看不到幾個修士。
很多人都已經蟄伏不出,隻有那些比較激進的修士,時不時高來高去,伺機尋找機緣。
正行間。
飄雪的街道上,前方突然暗沉,仿佛黑雲摧城,攔住了蘇木、月離與都文石三人的去路。
雪被黑雲推走,隻有呼嘯的寒風凜冽。
空氣中帶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兒!
嘀嗒……
嘀嗒!
一滴又一滴雨水從半空落下,仔細看落在雪地上的這些雨水,將雪融化的同時,泛起絲絲縷縷的血色霧氣。
血雨!
都文石神色微變道:“森羅血雨,一個動了殺心,血雨便跟隨而來的人!”
月離此刻,也如臨大敵!
蘇木靈識探查四周,發現有兩道飄忽不定的影子,一直在他靈識捕捉的極限範圍內閃轉騰挪。
靈識竟一時間不能鎖定其真身。
他便輕聲開口,試圖吸引那兩道身影的注意力,對都文石問道:“都兄,什麽森羅血雨?是何來頭?”
說著的同時。
蘇木氣禦足厥陰肝經,經氣海中‘十’字加成,衝頂至雙眼。
這一次,他沒有那麽暴力地將靈氣從眼睛射出,而是緩緩布置眼睛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