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隻是他們倆,很多幸存者看著滄河他們也是滿臉喜悅。
他們傷痕累累,疲憊不堪!互相攙扶著前進。
總體而言能跑到這裏來的幸存者是十不足三!
眼前滄河說起來並不是很寬,最寬的地方也就五十米左右。
每隔二十裏左右都會有一座橋,用來通過。
吳通前麵就有一座橋。
這橋不是那種耗資巨大的大橋,而是用鐵船搭建起來的。
一個個巨大的鐵船並列一起,用石頭、裝滿沙子的沙包壓著。
這也被稱為浮橋,這種浮橋在二十年前就存在了。
如果水大也可以隨時撤銷,很是便捷。
吳通陳麗麗剛跨上浮橋,就被人攔了下來。
“此橋是我開,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憑什麽!別他媽找我麻煩!”吳通剛想怒罵,然而定眼一看。
一群彪膀大漢正盯著他,
對方是一夥人,有上百人,每個都是覺醒者。
他們用鐵鏈拴住了橋口。
手裏端著機關槍,或是扛著大刀,所有想要路過的人,都得收費。
領頭的臉上有一道疤,他扛著一根狼牙棒,一口的金牙,修為也達到了七級。
可以說碾壓在場絕大多數的幸存者了。
也有人想要反抗,想要聯合一起,然而都筋疲力竭受了傷。
其實這數萬人聯合一起,他們根本攔不住,然而都不想當出頭鳥,更加不團結!
隻能是任由欺壓。
當然可以繞開去走其他橋,但是體力不支,萬一被壞人盯上,被喪屍追上就慘了。
再說了,萬一其他橋上也有收過路費的呢?
“多少錢?”吳通思考後也是打算交錢了事。
“一個人一百斤白麵或者大米,等價靈源之類也可以。”
吳通痛痛快快的交了過橋費,他可沒有一百斤糧食,直接上交了靈源。
這是一顆三級喪屍狗的靈源,正是他上午幫薑水撿靈源偷藏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