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倆互相看了看。
“我也覺得是他”,靈靈看著她們,“他怕安東尼奧回來找他麻煩,所以暗中安排人跟著你們,必要的時候出手搶那個人,最好在衝突中把安東尼奧兩口子打死。這樣的話,一來可以解決安東尼奧這個隱患;二來,也能把您給毀了。”
“對”,我讚同她的分析,“當年的郭門四高足,如今隻剩下了陳師叔還在他身邊。我爸爸,和您姐妹倆都和郭宗奇鬧掰了,雖然表麵上還是師徒,但實際上,很多人都清楚是怎麽回事。像郭宗奇這種人,不能為他所用的,他就必然毀掉,這樣才能維護他的人設,警告他其它的弟子。”
“我們也是這麽覺得”,龍小玲說,“這件事疑點很多,最有可能的就是郭宗奇。”
“這件事本來沒有線索”,白筱羽說,“見到梁靜之後,我用她出事的日期,時辰,起了一卦,卦相顯示,那個害她的人在西北兩千裏之外的一座寺廟內。我對照著地圖,找到了那座位於青海境內的寺廟,於是就帶著他們趕了過去。到了那裏之後,我繼續用卦尋找,卻發現那個人已經走了,重新定位之後,發現他去西寧了。我們隨即又追去了西寧,接著又追去了青海湖,每次都是晚一步。期間有幾次,我依稀感覺到有鬼影跟在我們後麵,我也懷疑過是有人暗中盯著我們,但那鬼影總是一閃就消失,我想查清這鬼影的來曆,但當時的情況……”
她惋惜的歎了口氣。
我能理解她的心情,端起茶壺,給她倒上了茶。
“現在看,那個鬼影應該是那個蒙麵女人派出去,跟著你們的”,龍小玲說,“隻要遠遠地跟著你們,不讓你抓到,他們就能隨時掌握你們的行蹤。”
“是”,白筱羽點頭,“所以那個人是故意帶著我們兜圈子,圍著青海跑了一圈,最後在那小鎮上給我們設下了埋伏。他不是被人救走的,他們是故意在那等我們的,想把我們全都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