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流血了?”,我問。
“鼻子”,他焦急的說。
“七星血符出現了沒有?”
“沒有出現……”
我示意他帶路。
他點頭。
我們下樓來到客廳,梁靜坐在沙發上,向前俯著身子,鼻血直流,不住的喘息。兩個女保鏢一個拿著垃圾桶接鼻血,另一個不住地給她擦血。
見我們來了,擦鼻血的女保鏢站了起來。
梁靜抬起頭,捂著鼻子,吃力的喊了一聲,“吳淩先生……”
我點點頭,吩咐安東尼奧,“抱她進臥室。”
安東尼奧走過去,抱起梁靜,快步上樓。
我們三個緊跟著上樓,走進了主臥,兩位女保鏢跟上來,守住了門口。
安東尼奧把梁靜放到**,此時的梁靜滿臉是血,呼吸急促,嗆了好幾口血。
他急得不行,從床頭抽出紙巾,不住地給她擦血。
我讓他讓開,在床邊坐下,抽了一把紙巾交給梁靜,吩咐她,“堅持一下!”
她哆嗦著接過紙巾,點了點頭,捂住了口鼻。
我把她翻過去,掀起她的後背的衣服,隻見一片雪白,並沒有血痕出現。看這情況,應該是那女人又發病了,但七星鎖運符被魁星將軍符壓製住了,所以梁靜這次隻是流鼻血,並沒有昨天那麽嚴重。
我算了一下時間,從昨天下午用魁星將軍符算起,到現在是九個半時辰。
九個半時辰,差不多夠用了。
我站起來,把梁靜的身子扳過來,掀起她衣服,檢查了一下她小腹上的魁星將軍符,確認沒有問題之後,掐指訣按住她額頭,“七星照頂,將軍守門!急急如律令!”
梁靜身子猛地一顫,湧出一大股鼻血,被血一嗆,劇烈的咳嗽起來。
我扶她坐起來,給她捋後背,同時給她拿紙巾。
梁靜滿臉是血,換了三次紙巾,鼻血總算是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