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十九了”,白筱羽看看我,“這孩子比我修為高,不然的話,你也不會打這個電話……”
男人沉默了。
“既然打電話過來,就不要沉默了”,白筱羽說,“說吧,你想怎麽樣?是讓她們都活下去,還是豁出去她們的性命,魚死網破?”
“白老師說笑了”,男人歎了口氣,“我既然打這個電話,當然是不想兩敗俱傷。梁靜的生死,我並不在乎,但……這邊是我親生女兒,我若不在意她的生死,又何必在青海得罪您呢?”
“那你就來”,白筱羽說,“見麵談吧。”
“容我多問一句,吳淩少爺真的能救我女兒麽?”,男人問,“他知道我女兒是什麽情況?他真的有把握麽?”
我想要說話。
白師叔擺了擺手,說道,“你女兒的情況,你比誰都清楚,誰也不敢說一定能救她。我說吳淩能救她,你就信了麽?你還是自己判斷吧,願意信我們,就來,如果信不過我們,我們也不勉強。”
“不勉強?”,男人嗬嗬一笑,“那梁靜呢?你們就看著她死?”
“她可以死”,白筱羽說,“但她死了,你以為你的女兒能活?”
“好吧……”,男人深吸一口氣,“您把地址給我,我這就帶女兒去上京。”
“好,我會讓安東尼奧先生把地址發給你”,白筱羽說,“但是在這之前,我想問一句,在青海埋伏我們的那個蒙麵女,是你什麽人?”
“她不是我的人,是我朋友幫我請來,殺你們的”,男人說,“你放心,這一次,我不會再找她了。”
白筱羽皺眉,“她……不是你的人?”
“不是”,男人說,“坦然說,如果不是為了我女兒,我是不會請她那樣的人的。青海這次,她被你打傷了,傷的很重,但是你放心,她是拿單殺人的人,這種人最是理智,不會為了一時之氣而去找你們的麻煩。另外這麽短的時間,她的傷肯定好不了,所以你們放心,我不會帶她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