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丁汝平推著女兒,走進了別墅。
我們跟著進屋,安東尼奧把門關上了。
來到客廳坐下,丁汝平指著輪椅上的女孩給我們介紹,“這是我女兒丁若影,我把她帶來了。”
白筱羽點點頭,對靈靈說,“丁老師和你爸爸在一個桌上喝過酒,是你們的長輩,給丁老師沏杯茶吧。”
“好!”,靈靈點頭,起身去廚房了。
丁汝平很坦然,笑著回憶起了當年,“那年我記得,淩爺包的酒店在路南,吳爺包的酒店在路北,我們這些南方道門中人,都在淩家這邊。那天因為敬酒先敬北邊還是先敬南邊的問題,兩邊鬧了些不愉快,差點打起來。後來還是陳爺做主,讓語先生和淩小姐先去北邊敬酒,他則以大哥的身份,帶著你,龍老師和陳天錫在南邊敬酒,之後你們再去北邊,把小兩口換過來,這才把問題解決的。”
白筱羽一笑,“是啊,在南邊酒店,陳鐵大哥說,我們北方的規矩,新人敬酒之前,先由兄弟姐妹們來敬酒。今天來的都是南方道門的師兄師弟,師叔師大爺,我是吳語的大哥,現在由我帶著兩個妹妹和一個師弟來給大家敬酒,至於新人,他們得排在我們後麵。南方道爺們見他這麽說,也就沒再挑理。”
“是啊”,丁汝平笑著點頭,“陳爺確實是有辦法!”
倆人談笑風生,聊起了我爸媽結婚時的趣事,像是多年未見的老友。
安東尼奧這邊憋著氣,心裏愈發的沒底,幾次想說話,都被我攔住了。
很快,靈靈端著茶回來了。
她沏了四杯茶,先給丁汝平,然後是白筱羽,最後是我倆。
唯獨沒有安東尼奧的。
安東尼奧有些尷尬,問她,“陳小姐,為什麽沒有我的?”
“靈靈是你請來辦事的”,白筱羽說,“不是來給你沏茶的,你不要挑這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