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白師叔回去了。
至於七星燈,安東尼奧辦完事會給她送過去,我們並不擔心。
唯一擔心的,是丁汝平。
我估計安東尼奧不會真的殺他,但是沒得到確切消息之前,心裏多少還是有些不放心的。
這種忐忑,一直持續到晚上,他打電話過來。
“我把他殺了”,安東尼奧對我說,“在他身上砍了十幾刀,把他的頭也砍掉了!上帝見證,我終於為我妻子報仇了!”
“七星燈收了麽?”,我問。
“收了,我明天給白老師送過去”,他頓了頓,“吳淩先生,我們還是朋友,對嗎?”
“當然”,我說,“我們永遠是朋友。”
他放心了,“好!等梁靜醒了,我請你們吃飯。”
我說好。
他沒再說別的,把電話掛了。
我放下手機,對靈靈說,“他說他把丁老師殺了。”
“真的假的?”,靈靈有些吃驚。
我示意她別急,繼續看電視。
靈靈心裏不踏實,瓜子嗑的都不香了,幾次想說話,又忍住了。
等了約莫兩三分鍾左右,我的手機又響了。
我拿起來一看,是丁汝平。
我隨即接了,“丁老師。”
靈靈一愣,湊過來,跟我一起聽。
我知道她好奇,打開了免提。
“吳淩少爺,您救了我的命……”,丁汝平深吸一口氣,“安東尼奧沒殺我,他用刀子在我身上劃了幾個口子,割掉了我一縷頭發,說中國人以發代首,我這也算是把你的頭砍下來了!我問他為什麽不殺我?他說他不想讓我女兒失去父親,他也不想失去您這個朋友……”
靈靈看了看我。
我有點感動,笑了笑,“明白了。”
“您救了我們父女倆的命,我以後一定報答您!”,丁汝平說,“我知道郭宗奇想害您,您放心,我一定幫您解決掉這個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