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杭城出來,我們自己開車,跟在陳天錫後麵,來到了位於二環裏的一家會所。這會所就是個四合院,一走進院子,手機就沒信號了,進門之前,還要把手機等電子設備拿出來,交給安保人員。
這樣的規矩下,郭宗奇就是想錄音錄像,也沒可能了。
我們跟著陳天錫走進正房客廳,開門的瞬間,一個身材高大,簪發長須的人站了起來,衝我們擠出了一絲微笑。
不用問,這肯定就是郭宗奇了。
陳天錫給我們介紹,“吳淩,靈靈,這就是你們師爺,快叫師爺。”
他這句話純屬自找沒趣。
我們誰也吭聲。
他有些尷尬,看了看郭宗奇。
郭宗奇一笑,“無妨無妨,禮數是對外人講的,都是自己人,不必拘泥。吳淩,靈靈,坐!”
他自己先坐下了。
陳天錫小聲對我倆說,“坐吧。”
我來到桌前,在郭宗奇對麵坐下。
靈靈也走過來,在我身邊坐下了。
陳天錫轉身吩咐,“上茶!”
兩個漂亮的女服務員給我們送來了茶水和點心,兩人一般身高,穿著傳統的滿族宮廷服飾,動作輕柔,講究。
茶水點心擺好之後,陳天錫讓他們退下,轉過來對我們說,“你們和師爺好好聊,我先去外麵了。”
他退出房間,把門帶上了。
我端起茶,輕輕喝了一口。
郭宗奇衝我們一笑,問靈靈,“靈靈,你父母還好吧?”
“好”,靈靈說。
“哦……那就好……”,郭宗奇笑著點頭,“當年第一次見到你爸爸,他才十六七歲,還是個孩子,一眨眼這麽多年過去,你都這麽大了。看來我真是老了,不服老不行啦……”
靈靈笑了笑,端起了茶。
郭宗奇有些尷尬,隨即轉向我,“吳淩啊,你爸爸媽媽還好麽?”
“挺好的”,我說,“在清州老家住著,養養貓狗,種種地,釣釣魚,偶爾給鄉親們排個憂,解個難的,悠閑,也充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