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他。
他趕緊改口,“要不……半個月?”
我沒說話。
“那……十天?”,他用商量的口氣問我。
我看了看表,沒說話。
他咳了咳,“一周?”
我還是不說話。
“一周已經很緊了”,他無奈的看著我,“這邊要準備場地,訂酒席,那麽多人要來,他們也需要時間安排——都是大忙人,不提前通知,很多人想來也抽不出身的……”
“是啊”,陳天錫也說,“你師爺是上京道協的副會長,同時也兼任著地方上多個道協的會長,副會長,理事長等職務,同時他還是中國易經協會的顧問,這些職位要辭掉,交割,也需要時間的。”
郭宗奇猛地看向他。
他並不是真心想要隱退,剛才說的那些朋友,老板什麽的,其實隻是他的半壁江山。隻要他的這些職位,頭銜還在,他就隨時可以回來,東山再起。所以他說了半天,也沒提辭職的事,卻沒想到陳天錫突然背後一刀,把他背後的這點心思也給捅出來了。
一旦他辭了職,江湖上就沒有了他的傳說,他再想回來,無異於癡人說夢了。
他憤怒的看著陳天錫,卻不能明說。
陳天錫一臉忠厚的看著他,“您說,是不是這樣啊?”
郭宗奇看了看我倆。
我看了看表。
他明白我的意思,這會不點頭,後麵就再沒機會了。
沒辦法,他隻能點頭。
他深吸一口氣,勉強擠出一絲幹笑,點頭道,“是啊,這都需要時間……”
“我覺得無所謂”,我說,“對我來說,您就是準備半年也沒關係,但是安東尼奧和丁老師那邊就不好說了……”
郭宗奇一咬牙,“三天!三天行不行?”
我沒說話。
陳天錫表態,“我們今天就開始準備,三天後,不管人能來多少,你師爺的隱退儀式都照辦!你看行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