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上京下了一場大雨。
天快亮的時候,雨停了,接著外麵刮起了風。
我被風聲吵醒,翻了個身,想再睡會。
這時,陳天錫打電話過來了。
我摸過手機一看,坐起來,“喂?師叔。”
“吳淩,王家那邊有消息麽?”,他問。
“我和王千雲談過了,他答應留郭宗奇一條命”,我說,“不過什麽時候動手,他沒說。”
“我想說的就是這個”,他明顯有些不安,“剛才我出門,一棵樹枝被風刮下來,砸到了的肩膀上,我心裏一動,就用這個外應起了一卦,得了一個無妄之家人,從卦象上看,中午的隱退儀式上,似乎要出大事,你師爺有血光之災啊!王家動手我不阻攔,可要是當著那麽多人動手,我這個接你師爺衣缽的人可怎麽下台呀?別說我了,就是你白師叔,龍師叔也下不來台呀!”
“我和他說過這個問題”,我說,“我希望他不要在隱退儀式進行中動手,可是他不聽……”
“他不聽不行啊”,陳天錫無奈,“他不聽,那這儀式是辦還是不辦?如果不辦,那你師爺倒是高興了。他會對那些人說,自己是被弟子們脅迫的,現在那些人都經來上京了,萬一他們被他蠱惑,一起對付我們,這形勢立時就會反轉啊!”
“您別急……”,我說,“我這就給王千雲打電話,我讓他無論如何,不能在今天動手。”
“好!”,他趕緊說,“我等你消息。”
“好。”
我放下手機,起身下床,穿上衣服,走出了臥室。
幾乎同時,靈靈也出來了。
“咋了?”,她一邊係扣子,一邊問。
我把陳天錫的話,跟她說了。
她聽完略一沉思,對我說,“王千雲油鹽不進,跟他說沒用,跟王嬌師叔說,讓她想辦法。”
我覺的有道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