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麽事了?”,我問她。
“淩少爺,我剛才……剛才又被他……”,楊慧婷泣不成聲。
“他又出現了?”,我皺眉,“符你沒戴著麽?”
“我帶著了……”,她哭著說,“可是我睡了一覺……然後它就不見了……”
“符不見了?”
“嗯……”
“你現在在哪?”
“我在酒店……”
“有人去過你那沒有?”
“我同學上午來過……”,她哭著說,“我們正在談一個項目,她今天把合同拿過來,跟我商量了一下合同的細節。我從昨天戴上符之後就特別困,跟她商量細節的時候,狀態特別不好,她就把我扶上床,讓我休息,還把我的外套給我脫了——那符就在外套裏,我當時太困了,躺到**就睡著了,然後他就出現了……等他走了之後,我瘋了一樣找那道符,可是已經找不到了……”
我明白了。
“你這個同學,是不是那天也在場?”,我問。
“是……”
我略一沉思,“你在哪個酒店,把定位發給我,我現在過去。”
“嗯……”
我掛了電話,很快,她把定位發來了。
我打開地圖一看,很巧,也在長安街上,直線距離不到兩公裏。
我站起來,快步走進了餐廳。
張勇見我進來了,快步迎過來,“淩少爺!”
我點了點頭。
他領著我走進了包間。
大爺定的是這裏最好的包間,很大,很奢華,連桌上的餐具都是白瓷鍍金邊的。楚叔叔,蔣阿姨還有楚寧都已經到了,就等我了。
見我來了,靈靈和楚寧都站了起來。
“大爺,叔叔,阿姨,你們先吃”,我說,“我有點事得去處理一下,很快就回來。”
靈靈小聲問我,“什麽情況?”
“楊惠婷”,我說,“她的符被人拿走了。”
“我跟你去”,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