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抱犢寨休息了一晚,轉過天來,葉成義和楊慧婷都緩過來了。
葉成義的怪病消失了,他說自己好像年輕了十歲。
楊慧婷說自己就像做了一場夢,醒了之後,整個人都是新的了。
父女倆對我們千恩萬謝,簡直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我笑了笑,“沒事了就好,你們別急著回去,回市區多休息幾天。我和靈靈就不跟你們回去了,我們得去杭州。”
“去杭州?”,父女倆一愣。
“昨天在您家,我姥爺打來電話,讓我們去杭州住段日子”,我說,“之所以沒跟你們說,是怕你們不踏實。現在詛咒也解開了,我們也該出發了。”
“那您什麽時候回上京?”,楊慧婷問。
“這個不一定”,我說,“看姥爺怎麽安排了。”
“既然是老爺子讓您去,那不能耽擱”,葉成義說,“這樣,您什麽時候回上京,提前給我個電話,我們爺倆去機場接你們,咱們一起吃頓飯。”
“好”,我點頭,“到時候我通知您。”
葉成義這才笑了,“好!”
我看看表,站起來,“那咱們就走吧,先回酒店去拿行禮,然後我們去機場。”
父女倆站起來,“好!”
我們回房拿了包,蘇宇退了房間,一行人有說有笑,乘纜車下山,離開了抱犢寨。
……
回到市區,我們取了行禮,父女倆吩咐蘇宇給姥爺買了些禮物,然後親自把我們送到機場,一直目送我們過了安檢,這才回去了。
我和靈靈來到VIP候機室,我給姥爺打了個電話,告訴他我們來機場了,下午三點到杭州。
“知道了”,姥爺聲音很平靜,“我這有客人,回頭再說。”
說完不等我回話,他把電話掛了。
我覺得不太對勁,默默的把手機放下了。
“怎麽了?”,靈靈問我。
“姥爺說話的語氣不太對”,我說,“他說家裏有客人,然後就把電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