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著問李姐，“家裏有多少鏡子？”
“這……”，李姐有些茫然，“大概……大概有十幾麵吧……我可以去統計一下……”
“不用統計了”，我說，“把所有鏡子都給集中到這裏來，放在走廊裏——記著，是所有鏡子。”
“明白！”，她看了一眼張娜，轉身去樓下了。
張娜走過來，等她下樓後，小聲問我，“你讓她去辦，萬一她告密怎麽辦？”
我微微一笑，“我就是想讓她告密……”
張娜明白了，點了點頭。
來到她臥室，我把門關上，吩咐靈靈，“研朱砂。”
“好！”，靈靈來到沙發前坐下，打開包，拿出朱砂葫蘆，朱砂碟，翻了翻包，對我說，“沒帶水來……”
我走過來，拿起朱砂碟，往裏麵吐了口唾沫，交給她，“用這個。”
靈靈愣了一下。
“唾液是津液，比水好”，我解釋。
“哦……”，她懂了，接過朱砂碟，倒了些朱砂，拿起白芨研磨了起來。
張娜走過來，“您這是……”
“你去**，衣服解開”，我見她一臉驚愕，解釋道，“別誤會，我要在你身上畫道符，在你小腹上……”
她看了看靈靈。
“我在這，你還怕他占你便宜不成？”，靈靈看看她，“別愣著了，快去吧！”
“哦……好……”，張娜很尷尬。
她轉身走到床邊，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利落的脫了外套，緊身毛衣，隻剩下了胸衣。
她身材確實不錯，肌膚更是雪白，很有女人味。
我沒敢多看，轉過來，看靈靈研朱砂。
靈靈卻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張娜尷尬不已，雙手護胸，默默的坐在了**。
靈靈笑了笑，搖了搖頭，繼續研朱砂了。
很快，朱砂研好了。
她放下白芨，拿出毛筆，摘下筆帽，站起來，雙手遞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