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佛像要怎麽處理?”,林冰問。
倆大舅子聞言,趕緊點頭,表示同問。
“很簡單”,我看著桌上的佛像,“用他們左手無名指的血抹到佛像上,用衣服包好,拿去江邊燒掉,回來後我再給他們身上畫道符。這佛像上已經形成了邪煞,且這邪煞遇血就會成形,白天不會怎麽樣,晚上一定會來找他倆,索他倆的命。今晚咱們就不回去了,就住在這裏,等把邪煞解決了之後,明天再回去。”
林冰鬆了口氣,“好。”
林浩偉哭喪著臉,“妹夫,你可一定要救我們呀……”
“我正在救你們”,我看著哥倆,“別嫌膈應了,趕緊咬。”
“哎!”
倆人不再遲疑,皺著眉頭咬破左手無名指,將血抹到佛像上,用衣服包好了。
“去江邊燒掉?”,林浩然問我。
“對!”,我點頭,“我們在這等著,你們去辦。”
“不會有什麽事吧?”,林浩偉心裏沒底,看看手裏的衣服,“這東西這麽邪,萬一路上——要不你還是跟我們去吧。”
我站起來,“佛像是你們自己請來的,送也得你們自己送。放心,這佛像上的邪煞晚上才會出來,白天不會出來的。”
林浩偉看了看林浩然。
林浩然鼓起勇氣,“好!我們聽你的!”
他提著衣服,吸著手指走了。
林浩偉沒辦法,隻好跟著走了。
等他們走了,林冰問我,“這個次仁多傑是真的想幫他們,還是想害他們?”
“都有吧”,我說。
“都有?”,她不解。
我示意她坐下,端起咖啡,“龍王鎮屬於道術,是一種很強的封印,如果用在祖墳上,可以閉塞龍脈,斷絕事主家族的生機。這種斷絕,首先體現在事業上,然後是孩子,然後是中青年,然後才是老人,步步為營,但雷厲風行。且這龍王鎮極其強悍,哪怕有一絲殘餘,時間一久,它也能逐漸恢複過來。爸爸說當年的龍王鎮他並沒有完全破開,如今二十年過去了,龍王鎮應該已經恢複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