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用擔心”,我看看他,“我不是來興師問罪的,也不會為難您,我隻是想要個解釋。”
次仁多傑歎了口氣,很是慚愧,“我……”
“說說吧,為什麽要這麽做?”,我繼續看著兩個侍者。
“我承認,我起了貪婪的心”,他說,“我是在法會上認識林家兩位公子的,我看出他們不久之後將有一場死劫,且這劫數是無法破解的。我想到林家有數百億的家產,如果林家度不過這場劫數,那這些財產要麽被公家吞掉,要麽就是被申城的富豪們瓜分,這實在太可惜了。我覺得這幾百億的財富是林家從眾生手裏取來的,應該還給眾生才對,所以我就起了貪心……”
“眾生……”,林冰輕輕出了口氣,“您這個理由,好冠冕堂皇啊……”
次仁多傑臊的滿臉通紅,慚愧的低下了頭。
“您的這個理由,忽悠忽悠那些善男信女也就算了,在我們麵前,就不要這麽說了”,我說,“您也好,郭宗奇也罷,佛協,道協,密教研究會,或者其他什麽宗教的協會,哪個不是打著為眾生的名義,打著愛的名義圈錢,謀利益?信仰變成生意,從來不是這個時代的專利,你們這麽玩了幾千年了,外人不懂你們的門道兒,我們卻懂……”
他尷尬的看著我,“淩少爺……”
“您不用解釋”,我攔住他,“您承認了,這事就過去了,我們不追究了。但這是最後一次,不能再有下一次。”
他難以置信。
“您和我師爺是好朋友,和我師叔關係也不錯”,我看著他,“咱們不該是敵人,您說呢?”
他雙手合十,起身衝我們行禮,“淩少爺,林小姐,佛菩薩加持你們,保佑你們……”
我站起來,衝他抱拳。
林冰也站了起來。
他激動的看著我倆,發誓道,“請淩少爺和林小姐放心,我對佛菩薩起誓,若再對林家生起一絲一毫的貪婪之心,就讓我墮入烈火地獄,受無邊無涯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