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認他……”,白筱羽說,“可我是白家的掌印人,當年我在西安舉行接印大典,他們父子都來了,也都給我磕頭了。他們認我這個掌印人,我就得認他們父子,不然其他長輩們那裏也說過不去呀……”
靈靈看了看我。
“他昨天請您來,有說是什麽事麽?”,我問。
“他說是一件極要緊的事”,師叔說,“我問他是什麽事?他不肯說,說隻能當麵說。我聽他的語氣,這事好像很嚴重,所以才過來了。結果過來之後,他已經出事了。我下午打坐的時候,腦海裏一直在分析這件事,那個女孩砍了他十幾刀,卻不結果他,而是用封印把他燒死,讓他魂飛魄散,這明顯是來報仇的,而且這仇還不是一般的深。我在想,那女孩會不會是我叔叔派來的……”
“有這個可能”,我說,“白天旭害得他家破人亡,前些年他沒有報仇,或許是因為對老爺子心有怨念。這麽多年過去了,有些事也該放下了,這個時候報仇,也就說得過去了……”
白筱羽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
她從後視鏡裏看看我,“你的卦比我準,你能不能幫師叔起一卦,看看到底是不是他做的?”
“好!”,我點頭。
靈靈轉過來,看著我起卦。
我掐著算了一下,得了一個大過之無妄,不由得眉頭一緊。
“怎麽樣?”,靈靈問,“是他麽?”
我搖了搖頭。
“不是他?”,靈靈皺眉。
“不是他……”,我看看師叔,“師叔,那個韓翠翠後來怎麽樣了?”
“後來嫁給了鄰村村長的兒子”,白筱羽看看我,“怎麽?你的卦上有她?”
“我得了一個大過之無妄……”
她趕緊把車靠邊停下,轉過來看著我,“大過之無妄?!”
我點了點頭。
靈靈看看我倆,小聲問,“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