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茶樓出來,我們開車來到了附近的一座小公園。
這裏燈火通明,中心廣場上,有很多大爺大媽正在跳廣場舞,旁邊的小樹林裏,很多年輕男女正在散步,談心,做一些刺激的事……
“這地方……”,靈靈皺眉,“不太合適吧?”
“是不太合適……”,白筱羽也皺眉,看看我,“換個地方……”
“好”,我點頭。
我們轉身走出公園,開門上車,離開了公園。
這時,白師叔的手機響了。
她拿出來看了一下,接通了,“五哥。”
“七妹,你到哪了?”,男人問,“怎麽還沒到呢?”
“我有點事,得晚點到”,白筱羽說。
“什麽事比六叔出殯都重要啊?”,男人不解,“這都幾點了,大家都在等你這個掌印人呢!你不來,六叔沒法出門啊!”
“我說了我有事”,白筱羽語氣很冷,看看表,“過了醜時才出殯,這才戌時,你們急什麽?”
“好吧……”,男人無奈,“你先辦事,我們等你……”
“等著吧!”
她把電話掛了。
不一會,我們又來到了第二個公園。
這裏緊挨著一所高校,麵積很大,人比剛才那個還多,基本以談戀愛的年輕男女為主。
我看了看師叔。
“走”,她轉身走向門口。
約莫半個小時後,我們來到了第三個公園門口。
白筱羽剛把車停好,又一個電話打過來了。
這次是她三哥。
“七妹!你到底在忙什麽?”,她三哥問,“這麽多人都在等你,你不到場,這叫什麽事啊?”
“我說了我有事”,白筱羽開門下車,“辦完事就過去。”
我們也開門下車。
“你到底有什麽事?不能跟我們說麽?這麽多人等你,到現在連飯都沒吃!你是掌印人,能這麽辦事麽?”
“我說了,我有事……”,白筱羽強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