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孫耀東點頭。
我們轉身走出房間,下樓來到酒店大堂,孫耀東跟何濤要了魏東海電話,讓他回去了。
三個人走出酒店,我讓他倆稍等,從包裏拿出朱砂葫蘆,在門口又畫了一個朱砂太極。
孫耀東不解,“淩少爺,您這是……”
楚寧示意他不要打擾我。
孫耀東明白了,點了點頭,退到了一邊。
我收起葫蘆,拿出五雷令牌,如傍晚時分在村口那樣,在朱砂太極上畫出了一道橫貫線,掐指決按住地麵,念誦咒語,“太極化陰陽,陰陽分日月,日月化二神,分立左右邊,鬼怪千萬萬,勿令靠近前!起!”
無形的氣牆拔地而起,兩個白影閃現了一下,緩緩消失了。
我站起來,裝好五雷令牌,轉身走下了台階。
楚寧和孫耀東緊跟了上來。
來到停車場,孫耀東說,“開我的車去吧。”
我倆同意了。
孫耀東的車是一輛白色豐田普拉多。
我和楚寧坐進後座,孫耀東坐進駕駛室,拿出手機給魏東海打電話,“魏主任嗎?我孫耀東!你別急,我們這就趕過去……對,大師也過去……好,你在村委會等我們吧!”
他放下電話,發動了車子。
……
從酒店到魏家屯,開了三個多小時。
趕到村委會的時候,已經淩晨一點多了,院子裏燈火通明,魏東海帶著幾個人焦急的在門外等待著,看到我們的車,趕緊迎了上來。
孫耀東一下車,就被圍住了,魏東海急得不行,“怎麽這麽久啊?!”
我倆也下了車。
“這已經很快了”,孫耀東說,“山路不好走。”
他給魏耀東介紹,“這是我們大老板的千金寧寧,這是她未婚夫吳淩少爺。”
魏東海跟我們握手,接著問,“大師呢?”
“淩少爺就是大師”,孫耀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