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過神,深深的吸了口氣,“明白了……”
“幻術用在很多人身上,需要媒介,比如符水之類的”,我說,“隻要全組人都喝了符水,那他就可以在白天給每個人都用上咒語,給這些人設置好夢境。這樣一來,晚上到了那個時間,不管這些人是否睡著,都會出現這夢境,然後就都收到那條短信了。但夢境就是夢境,短信是夢境裏的事,以符咒入夢的幻術,可以讓人記憶深刻,但醒了之後,再看那短信,自然也就沒有了。”
“因為本來就沒有短信”,她看著我。
“對!”,我點頭。
“唐哲和李可中邪,就相當於蔡京當著宋徽宗和大臣們殺道士”,她說,“那人先用幻術,讓唐哲看到了房頂上的老頭,讓李可看到了唱戲的女戲子,然後用傀儡術控製他們,讓他們像中邪一樣。這樣在他們自己和周圍的人看起來,他們就是真的中邪了。”
“但他們並不是真的中邪”,我說,“幻術和傀儡術都有距離限製,尤其是傀儡術,距離不能太遠,否則就會失靈。所以唐哲和李可離開劇組,到了醫院之後,自然也就醒過來了。”
“而且是同時醒過來”,她說。
“對。”
“那李可吐血是怎麽回事?也是傀儡術麽?”
“這個……”,我搖頭,“這我就不清楚了……”
“其實也不難”,她想了想,“隻要從道具那裏搞到血包,讓李可放到嘴裏,就可以達到這種效果了……”
她看著我,“這人應該就在組裏!”
“對”,我讚同,“而且他不是一個人,一定有人配合他。”
“會是誰呢?”
“假設他用的是符水,誰有這個本事,能讓全組都喝,還不引起注意?”
“生活製片”,她說,“生活製片可以在放飯的時候,把符水加到大家的盒飯裏或者湯裏,這樣所有人就都能喝下符水,而且不會有任何人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