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該跟你那麽大聲……”,我有些慚愧,“我錯了行不?”
她被我逗樂了,扭頭不看我,“傻子似的……”
我笑了,“不許生氣了,好不?”
她掰開我的手,往外推我,“我要洗臉,你去外麵……”
“你洗臉,又不是上廁所……”
“你討厭!”
她把我推出浴室,把門關上,鎖上了。
我有些尷尬,看了看客廳裏的楚寧。
楚寧比我還尷尬。
我撓了撓頭發,來到她身邊,示意她坐下。
她紅著臉點頭,默默的坐下了。
我平靜了一下情緒,清清嗓子,對她說,“我剛來上京,沒什麽仇家,那四個人明顯是衝我來的,你說……會不會是陳天錫?”
“我擔心是那個人……”,她說。
我明白她指的是誰。
她湊過來,壓低聲音,“在派出所錄口供的時候,我給孫叔打了個電話,問他那人找到了沒有。他說他警方的朋友已經鎖定了那個姓趙的,那個人已經回來了……你說,是不是他找的那三個人?”
“就算是他找的,我們也沒有證據”,我說,“再說是不是他,現在還不好說。”
“警察能查出來吧?”,她問。
“那三個人都是亡命徒,應該是收了錢來的”,我說,“我姥爺說過,江湖上的人辦這種髒事,一般都是轉幾手的,就算抓住他們,也很難把幕後的真凶找到。這事不能急,咱們慢慢查,總能查出來的。”
“那會真是太危險了……”,她難過的看著我,“對不起吳淩哥哥,因為我們家的事,把你連累了……”
“沒事的”,我衝她一笑,“雖然我沒什麽仇家,可這上京城內想動我的,估計也大有人在。從我拜師那天起,我就做好了麵對這些的準備,不然我爸爸和我姥爺幹嘛教我功夫?姥爺常說,江湖險惡,不是所有的鬥都是明麵上的,有些人就是喜歡用不入流的手段,你有什麽辦法?再說了,這件事未必跟承德的事有關,你就不要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