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關閉了對講係統。
靈靈問我,“你怕有詐?”
“詐不詐的放一邊”,我說,“我不想讓他來家裏,咱們換衣服,去看看怎麽回事。”
“好”,她點頭。
我們各自回房,換了身衣服,下樓走出小區,過馬路,來到了那家漫咖啡。
這個時間點,咖啡廳裏人很多,生意火爆。
我倆直接上樓,來到了二樓的包間。
兩個年輕人守在門口,見我們來了,其中一個留著胡子的問我們,“淩少爺?陳小姐?”
我們點頭。
他轉身一讓,“請!”
說是包間,其實就是個隔斷,連門都沒有。
裏麵的周向東見我們來了,趕緊扶著桌子站起來,“淩少爺,陳小姐……”
這人應該有五十多了,保養的還不錯,中等身材,留著背頭,臉色煞白,滿是冷汗,濃眉之下,一雙大眼也失去了光澤,渾身上下透著黑氣,一雙慘白的女人手從後麵伸出,環住了他的脖子。
很明顯,這是被厲鬼纏了。
而且這不是普通的厲鬼,這是另一個屍魂傀儡。
我不動聲色,點了點頭,帶著靈靈走進包間,在他對麵坐下了。
他扶著桌子,費了好大一番工夫,吃力的坐下,問我倆,“二位,喝點什麽?”
“不用了”,我說,“你這情況多久了?”
“十多天了……”,他喘息著說道,“開始沒這麽嚴重,就是覺得身上冷,沉,好像被什麽東西壓著了似的……我就給……就給……”
他心虛的看了我一眼,似乎不敢說。
“給郭宗奇打了電話?”,我問。
“額……是……”,他不敢看我。
“沒事”,我說,“接著說吧。”
“哎……”,他趕緊點頭,接著說道,“我打電話給郭宗奇,問他我這是怎麽了?他說……他說我們家被人下了四陰奪魂鎮,說這種鎮魘是清州吳家的獨門秘術,除了您父親吳語大師和您,天下就沒有第三個人會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