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向東趕緊點頭。
我吩咐保姆,“去廚房拿紅案刀,劃破自己的左手食指中指,掀起你家太太的衣服,把血從她後頸一直抹到她屁股!”
“啊?!”,保姆一愣。
“按我說的做,做好了,周先生獎勵你十萬塊錢!”
“哦!好!那個……紅案……是指切肉的刀嗎?”
“對!”
“我這就去!”
保姆匆忙的跑去廚房,拿了刀來到臥室,隔著電話,我聽到了周太太痛苦的哀嚎聲。
保姆不敢放下電話,用臉和肩膀夾著,咬牙用刀劃破了手指,接著問我,“先生,是從後頸到屁股?”
“對!”,我大聲說。
“好!”
她把手機放到一邊,掀開女人的衣服,突然一聲尖叫,“啊!”
周向東趕緊問,“怎麽了?!”
我們都緊張到了極點。
靈靈不住的看表。
“沒……沒事……”,保姆拿起手機,“太太的後背好涼,像冰似的,剛才一碰她,我眼睛都黑了一下,感覺身子都麻了……”
“血抹完了沒有?”,我問。
“抹……抹完了!”,保姆趕緊說,“太太好像……好像好一些了……”
周向東長出了一口氣,接著問我,“淩少爺,那我女兒呢?”
我看了看前麵,“到了吧?”
“馬上!”
小胡子把車放慢車速,拐進了一條胡同。
這裏全是四合院。
他在一座院子前停下車,轉過來說道,“到了!”
“走!”
我們開門下車。
小胡子用密碼打開了大門,讓我們先進去,自己轉身回到車前,把周向東攙了下來。
我們快步走進院子,裏麵燈火通明。
走進正房,一個女人迎了出來,她的手指還在滴血。
“你們是……”,她很害怕。
“我是剛才給你打電話的人”,我說,“你們家小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