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呀……”，她自嘲的一笑，“大師救了我一命，我總不能空著手去拜訪人家呀，所以我就想先賺錢給媽媽治病，等我在這上京站穩腳跟了，再去看大師。我那段時間窮瘋了，為了賺錢，為了揚名，我跑去雍和宮給人砸場子，隻求有人給我個機會。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我砸了兩家卦館之後，其中一家的老板是個大姐，叫劉珠，我倆算不打不相識。她手頭正好有個驅邪的急活，就給了我了，當然了，我算給她打工。辦完那個事，好賴算是把我媽媽的醫藥費交上了。”
“難怪在承德時，你說你缺錢……”，我感慨，“你也真是不容易……”
“那二十萬是我媽媽的救命錢”，她說，“這世間最可怕的不是鬼，而是窮，人被錢逼急了，也就不會在乎什麽對錯，善惡了。”
“能理解”，我說，“郭宗奇利用了你和周向東，對周向東說楚家得罪了你，對你則說，是周向東要收拾楚家。到頭來，你倆都成了他的棋子。”
她笑了笑，“你都知道了。”
“周向東全跟我說了”，我說，“你沒有賣他們，是孫叔查出來的。”
“其實這事，我挺不好意思的……”，她有些尷尬，“我剛才說的那位劉珠大姐，她是郭宗奇的記名弟子，是她把我介紹給了郭宗奇。我那會不知道龍大師和郭宗奇是師徒，也不知道他們早就鬧掰了，我還以為郭宗奇是好人呢……他那個人確實很能忽悠，真的，他說他賞識我，也知道我的困難，說會幫我，讓我回去等電話。我以為他就是個客氣話，沒想到幾天後，他就喊我去他那，跟我說了周向東的事。我那會正愁我媽媽的醫藥費，所以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你當時缺錢，能理解”，我說，“沒事，都過去了。”
“說出來，舒服多了”，她鬆了口氣，“哥，不打擾你和嫂子了，你們早點休息，明天見麵了咱們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