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避避風頭
當然了,孔家而今不是那麽重要了,但並不代表不重要。畢竟孔家是儒學的代表。是儒學的象征。朱元璋也不敢輕動,所以又將南孔給抬出來,所謂之南孔,就是金兵南下時候,跟隨南宋朝廷到南方的那一支孔家。
朱元璋已經準備讓南北孔家對立了。
象征這東西,有一個,那是很值錢的。有兩個,就貶值了。而且朱元璋覺得,他未必不能弄出來更多。比如朱熹的後代,不來朱子之後,孟子之後,等等。
將來真要動手的時候,這些牆頭草誰敢不表態,就收拾誰。
朱元璋說道:“宋訥走了。國子監祭酒,你想不想要?”
何夕心中的小火苗燒了起來,但是一會工夫就熄滅了。
想不想升官?當然想了。但是其中利弊還是要想清楚的。
首先國子監祭酒對何夕有用嗎?有一點,在官職上,但是何夕很知道,自己不靠官職,他靠的是聖眷,有朱元璋的支持,他即便什麽官職都沒有,也沒有人敢輕視他。
所以這不重要。
其他方麵還有好處嗎?
不多了。
首先國子監祭酒已經算是國家大臣了。事情不多,但是地位不低。何夕入仕才一年,就得到如此重要的職位,是會引人嫉妒的。更不要說宋訥剛剛死了。翰林院這麽多人外放。
此刻不知道有多少同情者。
如果何夕再將宋訥留下的位置給占據了。實在太惹人恨了。甚至顯得有些小人得誌。
而且國子監祭酒給何夕,何夕能玩得轉嗎?未必。而且何夕覺得,他要的不是國子監祭酒這個官職,而是國子監這個陣地。這兩者是有區別的。
何夕說道:“兒臣覺得,臣年紀尚小。國子監祭酒不應該由我擔任。”
朱元璋問道:“你想做什麽?”
何夕沉吟片刻,他對朱元璋每一句話都很看重,他心中暗道:“我沒有想做什麽。我手中有不知道有多少事情。這些朱元璋不是不知道,為什麽要問我想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