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放權?”
江澄不解,看向張雅。
張雅道:“就是放下事事親力親為的心態,學會接受不足,每個人做事的方式多少存在差異,但是結果是你滿意的就行。”
“可是……”江澄還想要辯駁,卻直接被張雅打斷道:“現在,咱們基地內一共有7人,外圍有50人,你還能勉強處理,將來千人、萬人呢?”
“我都擔心你把自己累死。”
“我也不想,可……”江澄無奈歎了口氣。
張雅知道江澄心中有些不服,道:“作為統籌者,你隻需要掌握住發展方向和大局,其餘的就交給我們來就好了。”
“你不是一個人,還有我們。”
“嗯,那今後,就麻煩你……們了。”江澄道。
……
而此時。
河洋醫院。
陳鐵靠在醫院的一角,感受著屁股傳來的黏黏糊糊和撲麵而來的血腥臭,腸子都快要悔青了。
昨天晚上還說得好好的,怎麽一到今天就變卦了呢?
想到這裏,陳鐵又開始喊道:“朱三哥,劉洋哥,你們在哪?不是說了隻要我將人拉入夥,我就有獎勵的,現在這算是怎麽回事?”
聲音落下,周圍站著看守的小弟沒有一人搭理,有的隻是偶爾投來的嘲笑的目光。
看到這裏,陳鐵更加不忿道,大喊道:“麻痹的,你們說話不算數,給老子鬆開,老子要找朱三劉洋他們當麵說清楚!”
周圍的小弟依舊不理。
陳鐵看到還是沒有人理睬他,一咬牙,準備繼續張口,下一刻,一道戲謔聲傳來。
“陳鐵老哥,你這是怎麽了?”
聽到這裏,陳鐵麵色一喜,立馬轉頭看去。
來人是一名染著頭發的青年,肩膀上扛著一把砍刀,嘴角帶著邪笑。
不是昨晚的劉洋還有誰?
“劉洋哥,你可算是來了,昨天咱們商量好的呢?”陳鐵慌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