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劍宗席位上,叫做莫叔的老者皺了皺眉,對劍宗宗主道:“主人,你有沒有覺得台上擊敗泰山宗弟子的那個年輕人有些熟悉?”
“哦?你也感覺到了麽,他的確很像是昨晚在競技場的那個修煉者。”
莫叔頷首,又壓低了聲音道:“不止如此,有一刹那,老奴從他氣息中,還聞出了屠掉整個三雷宗的那黑色麵具少年的氣息......”
劍宗宗主手指有節奏的在椅子上敲動著,許久才道:“昨晚你說那子打開了虛空之門,進入了虛空星界?如果這個來自永恒宗的千秋和囚鳥是一個人,虛空聖宗的人早就察覺了......你看他們不是沒有動麽。”
“這倒也是.....不過,這些日子還真是能者倍出啊,先是鬥獸場的黑色修羅、競技場的囚鳥、屠殺三雷宗的聖境少年,現在又多出一個永恒宗的千秋。”
劍宗宗主笑了笑,指著另一邊的擂台,輕笑道:“永恒宗可不止一個千秋,還有那個叫做馮運的孩子.....十三歲,魁魂,他就要打敗青雲閣的人了。”
言語間,勝負已分,馮運勝。
莫叔震驚,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台上,隨後一聲歎息:“可惜這些天才都不是我們劍宗的人.....天災就快降臨了,我們劍宗卻再也沒有天賦異稟的弟子出現了,這該如何麵對天災?”
劍宗宗主**不羈的臉上,也露出了擔憂之色。
......
千秋從台上下來之後,他沒有絲毫贏下比賽後的喜悅,反而是陷入了沉思。
剛才在危險之際,腦海裏又出現了那道聲音,他上次在鬥獸場準備使用分身術時,這道聲音就警告他在聖境之前不要再使用分身術。
這一次,他又出現了!
千秋嚐試與他交流,但在腦海裏再也沒有傳來那個人的聲音。
千秋帶著極重的心思準備回到座位席上,發現馮運正好也回來了,笑道:“魂子,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