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內，不少人麵色尷尬的張著嘴，看向嚎啕大哭的少女。
他們本想問女孩有沒有在裏麵碰到夜寧，是不是開放式場景。
但現在看來，已經沒必要問了。
大概是沒有在裏麵碰到的，不然也不會一點心裏準備都沒有。
眼下女孩這幅被打哭的模樣，他們再去問，那和在傷口上撒鹽差不多。不過想想也可以理解，倘若自己在這個年齡遭到這個打擊，估計也好不到哪去。
看看旁邊的張揚就知道，現在跟傻子似的愣在那，要不是張猛拉著，估計還癱坐在地上不肯起來呢。
越是天才，遭遇的打擊越大。反倒是那些找來的二階，表現還好些。
“夜寧還是準備繼續，不肯出來嗎？”
方浩搖了搖頭，也不在意這幾名種子的表現。無所謂了，火種計劃能出一個夜寧就足夠了。
至於其他人？
被打崩了就崩了吧。能不能調整回心態，那隻能看自己了。
見方浩問向自己，楊國平苦笑著點了點頭：
“是的，方主席。”
“夜寧還是選擇了繼續。”
“我們現在怎麽辦？”
既然無法理解夜寧為什麽這麽做，楊國平此時已經有些麻木的不再去想。事情已經脫離了他們的認知範圍，他們能做的就是等夜寧出來後再一探究竟。
“那就繼續吧。”
“我也好奇，他究竟能走到那一步，到底哪裏才是他的極限...”
神色複雜。
方浩此時已經不想下任何結論了。雖然從理智上來說，連續兩場試煉下來，夜寧就算鐵打的也扛不住。天賦有三係特性已經足夠變態了。無論如何也不能再多一係了。
但，誰知道呢？
他總覺得事情已經失控了。夜寧說不定真的能顛覆所有人的認知。
楊國平聽後點了點頭，幹脆示意下一批趕緊進去。他也想看看，這次體質試煉，夜寧又能表現成什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