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一滯。
看著血鶯突然認真起來，不帶任何其他情緒的雙眼，夜寧不禁微微一愣。他沒想到對方會莫名其妙說出這句話。
沒有故意嬌媚的表情，沒有刻意**的眼神。
不知為何，此時的血鶯更像是她原本的樣子。
嘈雜的掌聲和砰砰作響的話筒，在此刻仿佛瞬間消失。
昏暗的燈光下，在他眼中，突然卸掉了所有偽裝的血鶯其實看上去就是一個很好看的女孩，身上原本攝人心魄的紅裙，此時也變得像是小孩在穿大人衣服，顯得有些青澀。
這個鬼女人，其實也沒多大？
強壓下心頭奇怪的異樣，夜寧眉頭緊皺，也不再多想，隻當血鶯在跟他玩什麽花樣：
“沒必要再玩這套了，你是不是知道應龍的秘密！？”
“要我？要我腦袋還差不多。”
話音落下，夜寧死死的盯著少女，他現在隻關心應龍的信息，至於其他的，他沒有那個時間考慮。
沒有回話。
兩人好似遊離於全場，血鶯同樣對視著他，直到幾秒後，眼底閃過一抹異樣的情緒，她這次才再次恢複到夜寧所習慣的樣子：
“開玩笑的，我怎麽可能想要你。”
“我隻是好奇，你是不是太監啊...我就不信你一點反應都沒有。”
“難不成你喜歡男的？”
答非所問。
見血鶯好似想要以此為底牌拿捏自己時，夜寧陡然神色閃過一抹不耐。他知道，血鶯已經意識到他需要她的配合了。
這個女人，在試探是她的命重要，還是他夜寧的計劃重要。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你不要覺得你可以憑借這點吃定我，你就算不說我也能推測出來一部分真相。退一萬步講，有沒有這個情報也不影響我原本的計劃。”
冷然看向女孩，夜寧也懶得廢話什麽。
在他的思路中，他原本就沒想過應龍會有什麽實力上的弱點。從始至終都沒打算正麵和對方硬碰硬。